然后,就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这边忙音响了没两声,左斌就掐了电话线,抱起牧朵进卧室。

        “脚还没洗呢?”牧朵攀着他的脖子蹬脚。

        “一会完事了一起洗。”

        左斌憋了一天了,他中午就想把媳妇办了的,忍的实在是辛苦,黏了媳妇一天吃不到肉,搁谁能受得了。

        不多,哪是一天,分明几个月了,从清明节后到现在,他昨晚可是控制又控制了,那根本不叫满足,那就是喝口肉汤而已。

        三四十岁的男人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媳妇下地不腿软,那就是没本事。

        左斌疯了似的,索取无度,翻来覆去,牧朵觉得她就是那烤肉,翻来覆去的。

        话说,她下午说好了和左斌吃烤肉的,看来只能明天去做了。

        当然,她大脑中只有这一瞬间的思考余地,其余的时间都被左斌大力冲击着,她全身的细胞都随着左斌而舞动,哪还有多余的时间想东西。

        夜,奔放而狂野,美的妖娆,美的惊心动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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