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牧朵腿哆嗦的不像是自己的。
在她的白眼下,左斌给她揉捏捶的放松了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些支撑力,但是脚踩在
地上还觉得虚的很。
“以后要是这么没节制,咱们俩还是分房睡比较妥。”牧朵哀怨。
左斌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干咳道:“以后就加一个班就成,绝不多压榨。”
牧朵:我信你个鬼,给你个笑容你就当信号,给你一个眼神你就猛扑,你还好意思保证。
不过还有一个牧朵要提醒的,虽然有些害羞,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的,“那个,你昨晚有没有戴那个?”
战况太激烈,她真的没注意到。
前一天晚上貌似左斌就没做措施,要是不小心怀孕了怎么办?
“戴了,虽说我很讨厌那个玩意。”说到这里,左斌突发奇想地问,“你是学医的,那你知道有没有一种药让男人吃了避孕的?”
“女人的有,男人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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