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樱秉承着她年代久远的旧思想又劝,“现在不找,以后年纪大了可不好找。”拧紧药盖她嫣然一笑,“不过……看你的样貌以后应该也不难找的,晚个一两年也行。”

        她这自问自答的样子让刘孝景都没了脾气,凝望几秒瞳仁里闪过的尽是失落,“别总是冷落我的感情啊,你也试试像对刘孝扬那样对我行吗?”他拿着妈妈的手放在心口上。何淑樱能切切的感受到怦怦有力的心跳,类似的情话他从大儿子嘴里听的太多,对于爱情她早已经产生了抵抗力,能让她撑着过完一生的恐怕也只有女儿刘笑笑了。

        一个半大学生见院门没关就走了进去,喊到:“刘老师,胡老师说你手机打不通叫我来喊你过去。”男孩看到屋里的一幕眼里藏不住的八卦。

        还来不及煽情的刘孝景见自家班学生来喊捡起割刀穿上鞋子就出门下地去了。小男孩跟在他后面跑,用不大标准的普通话小声说:“刘老师,你媳妇儿真漂亮。”

        刘孝景停下脚步慢慢走,“你小子,年纪不大还知道什么是媳妇儿。”他抬手去揉男孩的头顶,脸上的笑意表明这小男孩说何淑樱是他媳妇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不过这患得患失的感觉他自己也没把握。

        要割完这成片的稻谷最多还得持续一两天,学生课要上麦子也要割,刘孝景累的腰断向校领导提出借镇上熟人的收割机一用。

        副校长挺着大码衬衫都盖不住的大肚子很做派的说,“刘老师你会开吗就说借,这是学生们的劳动课咱们没必要做成那个样子,你比他们年长,怎么来劳逸结合的完成你也得好好教教他们。”副校长贼笑着躲到随行教导主任的遮阳伞下,“你啊做事儿不错,就是太老实。”

        听领导一席狗屁不通的话,一旁的实习老师也在跟着笑,对他的嘲讽与看不起通通都写在脸上,刘孝景差点没指着他们鼻子骂这群好吃懒做的东西。

        面对校领导的视若无睹,他选择忍气吞声继续埋头苦干。

        “孝景。”何淑樱的声音出现,他的好兄弟严子淮与何大兴跟在她的身后,高大威猛的形象像极了两个保镖。累迷糊的刘孝景以为出现幻觉跟条任劳任怨的狗一样,汗水如雨下打湿他的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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