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樱踩着泥泞去到儿子在的那块稻田送草帽,待草帽盖在他头上的那刻刘孝景才缓缓抬起头,好兄弟身上如救世主般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辉,一整天都在委屈中度过的他终于带着情绪大吼出来,“妈的,都给我停手别干了。”
还在低头割麦的学生们无论是不是自己班的都闻声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的看向老师。
“严子淮,去给我摇几台收割机来,我还就不信今天收不完。”
好兄弟如雷的暴躁吓得他慌忙拿出手机开始摇机器,“……我马上通知他们你稍等。”以严子淮家的投资实力,几台收割机很容易随叫随到。
用人工需要好几天的进度五台机器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就把稻谷通通给收拾了,得到提前解放的学生们整整齐齐的坐在半干的田埂上卖力鼓掌,“刘孝师,你好厉害。”每个稚嫩的脸上都写满了对他的崇拜。
得到学生一致崇拜的刘孝景昂首挺胸突变战士,树阴下乘凉的一众教职工看得目瞪口呆。
严子淮一手插着兜漫不经心的走向副校长掀开他头顶上的雨伞,居高临下的看,“我爸在您办公室呢,还请杨副校长挪步别让我爸等太久。”继而又对其他教职工说到:“你们也去。”
“哦,对了,你就不用去了。”他用手去指灰头土脸的胡安圆。
高中三年都和他读同一个班的胡安圆最看不得他这装逼的样子,趁其他教职工都走光她用手上的割麦刀架到他脖子上,“你刚才指谁呢,在这里跟我装什么装。”
严子淮修长好看的手指捏着锋利的刀刃往下推,“刀剑无眼,您可千万小心啊。”两人的此举动逗得看热闹的学生哈哈大笑,淳朴真实的笑容最打动人心。有些学生太过卖力手上都磨出血泡,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另一个男老师自发组织学生各自进教室休息,谁对自己好学生们都清楚,每个人都自觉排好队有秩序的离开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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