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从景拿到了退烧药,抱着卢心尧进了船舱,说:“回去以后给她一笔钱。”

        邓鸣小心翼翼接话:“知道。”

        卢从景用手掰着卢心尧的下巴,给他喂退烧药,见药塞进去了,他一点一点地给卢心尧喂水。卢心尧被他弄得很痛,胡乱蹬腿,手无意打到卢从景的脸,邓鸣看到了但不敢置喙。

        等到了夜幕再次降临,卢心尧的发热很明显地缓和了很多,虽然还在烧着,但是已经没有那么烫手了。

        这次卢从景喊他的名字,他睁开了眼睛,哑声说:“小叔叔……”他的眼前还是模糊的,朦朦胧胧只能看到一个人坐在他身边。

        卢从景摸了摸他的脸,应道:“阿尧,我在。”

        “好渴……”

        卢从景拿了点水,慢慢地喂他,卢心尧脑袋枕着卢从景的大腿,脸朝向卢从景的方向。卢心尧没有和小叔叔这样亲近过,但是他内心的渴望战胜了可能被小叔叔责骂的害怕,小心翼翼地扯着卢从景腰侧的衣服往他的方向拉。

        此时此刻,卢从景作为他唯一的亲人,竟是对他来说如此重要,生发出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

        没想到卢从景非常大方地坐过来了一些,凑得很近,卢心尧能够完完全全趴在他身上。卢心尧紧紧抱住卢从景不松手,生怕下一刻卢从景就要放下他。

        卢心尧的嗓音还是哑的,他问:“小叔叔,我们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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