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目标范围大了很多,邓鸣很快汇报给卢从景听,最近的只要一个小时。卢从景看了一下,说就这里吧。
这时候卢心尧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一直在抽搐,身上滚烫,呼吸却变得很浅。
卢从景把他抱起来,面色绯红窝在卢从景怀里,全靠卢从景揽着他后背的那只胳膊才没有摔下来,呼吸急促,无意识地说着胡话。
临岸的地方已经能够看到三三两两零星分散分布的房子了,带有很浓郁的当地特色。高高的木架没入水中,房子如同置于高台,房顶铺了一层厚厚棕榈编制的垫子,栏杆上挂着吊篮,花草盛开。竹竿上挂着彩色的衣服,随风飘动,如同张扬的旗帜。一条竹梯直直延伸到水里,靠近底部还拴着两条小小的渔船。
海水碧波荡漾,呈现出瑰丽的恍若通透翡翠一般的颜色。
卢从景喊他们把船停到尽可能接近的地方,渔民听到声音探出头来。
卢从景平生第一次这么卑微地求人,他说:“我孩子发烧了,能不能给我一点退烧药,谢谢。”卢从景稍稍把卢心尧举高了一点,渔民都看到了他怀里抱着的卢心尧,那确实是个很小的孩子,闭着眼睛,脸颊绯红,状态已经非常不好了。
卢从景几个手下都震住了,卢从景很少求人,且为人做事铁血不留情面,他们这都是第一次见卢从景这样低声下气。
“三少……”邓鸣喃喃道。
渔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妇人隔着一段距离对卢从景喊,“我有退烧药和酒精,酒精是很久之前买的了,你看看能不能用的上。”说着,她便跑进去找东西,不多时,她拿出来一个用香兰叶包起来的小包裹,用力掷过来,落在渔船甲板上。
“谢谢。”卢从景单手作出合十的动作向她道谢。
妇人拜了拜手,面带笑容,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仿佛闪着光,以马来语说道:“愿主保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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