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疗养院。
太平山是港城最高的山,从这扇窗看出去,仿佛延伸出的触角似的的海峡还有碧蓝的海都恍若触手可及,空气有股清爽的森林香又隐隐带着海水的咸腥。
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她瘦得就像一副人形骨架,依靠呼吸机才能勉强呼吸,谁也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护理,一个过来给她擦拭身体,另一个帮着给她翻身以免长期不动生疮,皮肤溃烂。
其中一个护理感慨道:“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在这里苟延残喘,都看不出来人样了。”
“此话怎讲?”另一个护理接话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我比你早来些,大概是……去年吧?”护理比了根手指,边说边回忆道:“床上这女人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人。”
另一个护理诧异地看了一下床上的人形骨架,“不会吧?”
“你不知道,她刚送过来的时候可漂亮,你瞧,这是个外国人,她头发像海藻,眼睛是灰蓝色的,而且还在那种地方能做舞女,”说起这个话题的护理挤眉弄眼,“就是那里,非常非常漂亮。我见到她第一眼都被惊艳了。如果我是男人,我也要找个这样的老婆,美若天仙。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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