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送过来的时候就疯疯癫癫的,精神不太正常,而且她不会说中文,她叽里呱啦说的外语我们也听不懂啊,哦,对了,时不时会说孩子!”

        “那她的孩子呢?”

        “这我哪儿知道!不过,我听别人说,这女人是被杀鸡取卵了。”护理作了一个刀抹脖子的动作。

        “孩子是谁家的?”好奇的护理小声问。

        “不知道。像这种豪门秘辛,肯定不能让我们知道吧。轻点,我给她翻个身。”

        “哎呦喂,这样活着真受罪,要是我宁肯死了。”

        两个护理边说着话,边给女人翻身,被子滑落,女人身上的衣服被牵动,露出腹部整条的横切的疤痕。

        中环。

        卢从景站在七十一层落地窗前,整个港城尽收眼底,高楼林立,干净得能当镜子的玻璃大楼簇拥着像是五光十色的万花筒。街上的行人都是西装搭配皮鞋,嘴里还半中半英在办理工作事务,繁忙得像个严丝合缝紧紧咬合的精密零件。维多利亚港吞吐着大量的轮船,来来往往的大型邮轮在这个高度看上去像是小小的帆船,顺着航道消逝在视野尽头。

        人的欲望也是如此,从无止境。

        当见识过这样瑰丽的风景,以一种俯瞰的视角冷眼旁观这座城市,便更想追求更高的权力、更多的财富,伴随着无限延展的广袤天地生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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