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的黑色T恤贴在身上,海风一吹又很快干了,后背那里有些发白。
在这种几乎不折返的路线里,只有看不到尽头的路,让人非常绝望。他跑得已经完全没有时间观念了,实在跑不动了就找棵椰子树靠一会儿,体力撑不住了就吃两颗巧克力。他都不记得太累的时候有没有靠着椰子树短暂地睡了一会儿,整条路上只有他和他的背包。
快到了正午了,卢心尧终于回来了。其余人应该是去做其他训练了,训练场里空无一人。卢心尧一屁股坐下了,像条咸菜干似的挂靠在他的背包旁。
忽然,浑身一轻,有个人从背后把他连人带包提起来了。他惊惶地扭头,发现是个女教官,她也是个亚裔,五官清秀,一头俏丽的黑色短发。她手劲儿大得惊人,拎着卢心尧也不显得费力,强行把他抓起来了。
“起来,不要坐着。”她说话声音有点冷,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卢心尧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像是溺水者似的抓着她,仿佛他一松手就会跌倒的样子。
卢心尧终于缓过来了,“谢谢。”
“如果体力严重不支且大量饮水,下次往水里加点盐,有点电解质失衡。这种情况在野外会更危险。”她看上去性格冷,却有很软的心肠,给卢心尧解释脱力的原因。
卢心尧点点头,浑身上下都有种无名的抗力让他使不出力气来,他都怀疑他爬不回宿舍。
下午的训练卢心尧自然是缺席了,卢宗铭回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但是面色比休息了一下午的卢心尧要好,只是稍显疲惫,而那股凌厉的气质丝毫不减。
卢宗铭踢了踢卢心尧的背,说:“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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