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心尧听到“阿尧,乖一点”的时候仿佛过电,指尖都有点麻麻的,他克制不住要去看卢从景,他带着一点不多见的温和笑意,那双锐利的眼睛就好像有破开一切的魄力似的直直画在卢心尧心上。
卢心尧感觉他好像醉了,梦游似的把卢从景夹给他的东西都给吃了,吃得都有些撑了。
卢心尧练琴练累了,顺着琴房走到暖房,躺在暖房晒太阳。冬天的太阳总是比夏天的好,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好像能够驱赶走那股形影不离的寒意。暖房里浮动着馥郁的玫瑰香气,虽是十二月,但是玫瑰花开得正盛,一丛丛,一簇簇,如同锦缎。
卢心尧试图去理解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但刚刚开了个头就觉得心中隐隐不安,这还需要思考才能给出一个答案吗?显然不用,卢从景是他的小叔叔,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卢从景对他就是对自己的侄子。
他又忍不住去想,卢从景如果知道了他对自己抱有的龌龊心思又会怎么样?
他忽然想起来早年的一件事,卢从景做事从不避讳,有个高层做错了事,卢从景在主宅的书房就开了枪。卢心尧那时候跑来找他,书房半开着,那人的血溅在地毯上还没凝固,卢心尧顿住脚步,遥遥地看到卢从景把什么东西塞到抽屉里。
也就是那时,卢心尧学会了不要惹卢从景生气。卢从景生气的样子不太好发现,就连开枪的时候都有可能还带着优雅笑容,如果他惹卢从景不开心,卢从景有可能会像杀那个人一样杀掉他。
他过早地学会了察言观色,一开始会因为卢从景偶有几次不悦的神情吓得晚上睡不着觉,躲在被窝里哭,还要哭得非常小声,不能叫姆妈发现了。但是后来卢从景待他好,他便忘了这件事,今日才再次想起来。他好像没有小时候那么害怕卢从景了,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心里,竟叫他觉得有一种隐秘的甜蜜。
他纠结了一下午,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他就如同被用绳索捆在了十字架上,他一挣扎,他有一丁点动作,绳索都绞得更紧。
卢心尧开始刻意地和卢从景保持距离,遵循着本分而不是本心行为处事,尽可能地避免和卢从景产生肢体上的接触。就连周末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他都会在心里清楚的画一条界线,不与卢从景靠得太近。
但正是因为这种极度的克制反倒衍生出一种禁忌的快感,他心里好像有一个发疯似的念头,想要跨越禁区,享受果实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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