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心尧并非对此毫无察觉,他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是背德的行为。
感情这种事情,怎么能说的好呢?
卢心尧便在这样畸形的压抑中,如同越陷越深的羊羔,变得越来越爱卢从景。
而这有罪的爱意,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最令他胆战心惊的就是他居然在这时候想起了林南烟,他的婶婶,他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他竟然感到庆幸,如果她还在他是不可能动这样的心思的;又同时隐隐意识到正是她的死亡,使得他的那些脱轨的想法有了得以实施的可能,他彻底失去了道德上的约束。
卢心尧重重地按下钢琴键,这忐忑不安的旋律竟同他的心情一模一样。
他一脚踏入深渊,发疯似的想要爱卢从景,哪怕背上乱伦的骂名也毫不后悔。他怀着这样的心情,开始思考怎么让卢从景喜欢他。
以前不懂的那些事,现在突然懂了,他每天早上都会认真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才出去,对着镜子看看是不是最好看的样子;他开始觉得他的衣柜里的衣服千篇一律,单调,乏味,提不起兴趣来,助理给他送来了时尚圈新一季设计的册子,他翻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合意的款式。
诺恩没有恋爱经验,不适合问他该怎么追人,所以卢心尧转而决定向费奇求助,但他不想说的太明白,只是旁敲侧击地问:“费奇,你知道怎么追人吗?”
费奇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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