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不曾。我的朋友说好酒酿得了,约我来饮酒赏月。”天策看了看天空残月如钩,尴尬朝着更官一笑。“哈哈。”
“原来如此,您和朋友们还真是……好兴致。”更夫也一笑,天策一时没有说话,小亭子内安静了下来,除了风声和烛火哔剥没了别的声音。更夫也觉尴尬,只好自己找了话头:“此处安静凉快,饮酒看星星也是很好,只是不知道您的朋友去哪儿了。"
天策看了他一眼,随即在亭边闲闲坐下,翘起二郎腿,脸色稍微显得有些不豫:“或许去开藏酒了吧。”
更夫也知道这家主人常常邀请亲友来此,也不再多言,嘱咐小心火烛,便继续打更巡夜去了。
慕堇随手拿了小案上的剪刀,剪下了过长的烛芯,旋即重新点上蜡烛,见更夫走了之后,卸下战龙短剑藏好,矮身翻进亭边的山石缝隙,扭开机关,顺着石梯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地下室的层层山石都被处理过,很难反射声音,虽然不是慕堇第一次来这里,但他也压低了脚步,向地下室深处走去。
这间宅子的地下室精心设计过,有诸多房间,有的放着藏酒,有的放着神兵,有的摆着字画古玩,有的养着药材灵植。但这些慕堇看都没看,径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毫无声息的到达了地下室深处一间房间的门外,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包括房间里的人。而那正是他的朋友,也是这座宅子的主人——云水沐和花舞剑。
慕堇的隐匿技巧是童话这样的老唐门都称赞的好,他站在一处墙角,静静听着房间里面的声音。
这里是一间刑房,木质的地板和墙面还有软榻让它看起来与大牢里普通的刑房并不相同,墙边上挂着的也不是狞恶的锁链刑具,而是各种形状的木拍木尺和鞭子。
此刻,花舞剑正趴伏在榻上,手脚都被麻绳绑缚固定住,长年不见阳光的白净皮肤尽数暴露在空气里,而他原本只有一点点肉的屁股,两瓣臀肉红着,比原来肿了一倍不只,云水沐坐在他身侧,手里拿着约摸有巴掌大、半寸厚的拍子,仍在往花舞剑红肿的臀肉上挥下。屋内只有木拍和臀肉的撞击声,和花舞剑偶尔漏出的喘息,慕堇在黑暗里数着落拍的声音,大约百十来下后,云水沐停了手。他以为两个人结束了,便准备再次隐匿身形,却听那边云水沐询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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