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停吗?”

        半晌花舞剑叹了口气:“别停吧。”

        慕堇听见云水沐也长吁一口气,不由得向里望去,云水沐将木拍放在一边,在墙上取了把戒尺,点在花舞剑腰窝中央,屋里虽然温度不冷,檀木的戒尺温度却比体温低,冰得花舞剑后背一紧,云水沐将戒尺横在花舞剑臀峰上,大约是想拿那点儿凉意去安抚花舞剑被打得熟红发热的臀肉,接着他轻声问花舞剑:“还记得怎么叫停么?”

        “恩,知道。”花舞剑脸埋在臂弯里,传出来的声音也是瓮声瓮气的,他长长喘出一口气,“开始吧。”

        慕堇在暗处看着这个他曾经的治疗队友,花舞剑白净的手背被麻绳磨得通红,自他们相识至今,这个倔强的人从来都像是一块冷硬的石头,而往事在目,慕堇心里一阵唏嘘,甚至觉得胸腔里都有些酸楚。

        但还不等慕堇回神,云水沐手中的戒尺已经重重落下,在花舞剑业已红肿的臀肉上留下一道血痕,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每一次落尺都能让红肿的臀添上艳丽的颜色。戒尺带来的炸裂的疼痛让花舞剑发抖,他拽着麻绳,手臂上一条条青筋都暴起来。

        慕堇突然就想起他的新队友夏小花说的话——这小和尚说话跟他的棍子一样,粗暴且直白——他说,哪有治疗不疯的。只不过每次说完,都要跟云染叶斗嘴斗上很久,斗得大打出手甚至斗到床上。但不得不说,这个新队伍让慕堇感觉松了一口气。

        很早以前花舞剑是用剑的,而当他从医之后和大部分的万花谷人一样,温柔风雅,如竹如松,而慕堇知道,这只是虚伪的假象,就像平静海面下总有未知的暗流。在有一次跟云水沐吵架后,他憋闷的一切都爆发出来。

        慕堇永远记得,那天晚上花舞剑房间彻夜没熄的灯,还有他和竹霖一起帮着云水沐推开花舞剑堵死的大门时候看到的场景——那个温良的大夫,双眼赤红,满身都是血,而他的胳膊上、腿上,有着无数刀痕,控诉着这个万花以自残的方式缓解精神上的痛苦——简直太过血腥可怖,慕堇转身遮住了那时尚且是孩子的竹霖的眼睛,而云水沐快步走进去,飞速点了几近癫狂的花舞剑的穴,而后将他抱起离开了现场。

        这之后,云水沐和花舞剑之间的关系也成了名剑队里公开的秘密。而花舞剑用这样的方式释放压力,慕堇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在跟如今相同的环境里,目睹了不只一次他们这样特殊的交流,有时是拍打、鞭笞和杖责,有时是亲吻和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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