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在膝盖上来回轻敲:“那就等。”

        管事犹豫道:“陛下,产房污秽......”

        女帝瞥了他一眼,管事不再多言,恭敬的退到了一边。

        那厢崔颖疼得肝胆俱裂,只觉得两腿间仿佛被从体内劈开一般,挣扎着想要合起双腿,被稳婆抓着脚踝分开,直到能清晰的看见产门一一熟红的肉花豁开儿拳大小的口子,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另一人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剧烈挣动,以免体力不支。

        崔颖只能小幅度的向上抬腰,两只乳房如被打散的白雪膏脂,晃出一波一波肉浪,屁股在床褥上左右蹭着,以祈缓解疼痛。

        实在太疼了,腰腹间如同被大锤砸击,又被石磨碾压,不间断的宫缩几乎摧毁他的神智,他从喉间发出沙哑的悲鸣,一声声传入女帝的耳中。

        确实有些可怜,她想。

        稳婆用手指反复探入崔颖的产穴丈量,过了半个时辰,其中一人退出来禀报道:“公子天生胯骨窄,只怕宫口不易开全,民妇与大夫商量了一下,不如将公子扶起来走一走。”

        女帝不懂这些,只摆摆手示意她去。

        两个稳婆本就是苦人家出身,从小干活儿,力气出奇的大,蒲扇似的手掌抓着崔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在房间里一圈一圈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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