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颖两腿被胎头撑得合不拢，但无论他如何用力，硕大的胎头始终不再下行半分。
”哈啊……好疼……”
他十指抓在枕侧，几乎将厚厚的布料抓破。他余光一直在“李姑娘”的方向萦绕，但那片鲜红的衣袍再没有移动过毫分。
额角的汗水混着泪珠从他下巴滴落，在大引枕上晕出一团团水渍。
“嗯啊一一”
崔颖咬着下唇，随着绵长的宫缩用了一道长长的力，肚皮上都能看见胎背向下挤的痕迹，穴口绽到极致，“噗噗”两声，少许羊水裹挟着胎头被娩出了身体，稳婆扶着幼嫩的头部，轻轻旋转着将胎肩拉了出来。
“别，别拉……唔好涨……”
崔颖向后仰着脖子，腰被肚子坠下，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胡乱哭叫着，往“李姑娘”那边伸手，仿佛想抓住什么。似乎是稳婆接过他的手，被他死死扣住，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
他最后用了几下力，胎儿被产出穴道的同时，胸前的奶孔翕张一线，吐出几股奶流，透过单薄的纱衣潺潺流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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