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玘侧过头,舌尖舔上我赤裸的腿,湿热地在腿上来回滑动,又拿牙齿含住腿肉轻咬。
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涨到极致。“被鸡巴磨爽不爽?”喘着问。
再插进去时,力气太大,肉棒偏了一些,撞到我阴道口的位置。
那儿最痒。
我长长地叫了一声,就这么被撞上顶点,两边的阴唇急剧收缩,缩到极致,一股热淫水和着痒意喷发而出。
这是我第一次高潮,整个人都跟着打起颤。
白玘的马眼被一缩一缩的小口隔着棉柔的布料含了一下。他激红了眼,肉棒又用力往逼口戳弄几下,腰眼一抖,跟着射出来了。
空旷的房间安静下来,方才的一场激烈像是幻觉。
喷出来的那一瞬快感太尖锐了,我久没回过神,无力地仰躺在茶几上,身上很狼狈。裙子全堆在腰间,内裤又湿又黏,被自己流的淫水和白玘射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顶在下面的肉棒拿开了,但灼烫的触感还留在小阴唇上。那儿很嫩,被磨得有些疼,仍在痉挛。白玘太用力了,他发狠抽插时,甚至能感觉到他粗硬的阴毛一下下刮擦在我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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