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好淫啊。
白玘揉了把半软的阴茎,俯身捏住我的脖子,似笑非笑:“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吗?”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偏开头。
白玘目光戏谑,手指沿着她脖颈上的动脉细细摩挲:“喜服都被老婆喷湿了。”
我快要羞耻至死了,闭上眼睛装听不见。正恍惚,他另一只手又伸进来,拽着我的内裤边缘要往下扯。
我惊呼:“不要。”
“刚才不是喊着痒么,”白玘故意,“我插进去操一会儿就不痒了。”
慌忙按住他的手,“我不痒了,不要。”
“不痒?”白玘扬起眉梢,反手拉着我的指尖,寻到阴蒂的位置,按了上去。带着我一起碾磨起来。
这种姿势……好像是在当着他的面自慰。我被这个想法激得面红耳赤,小幅度地挣扎。白玘轻笑,轻松压制住我,指下力道加大,打着圈儿揉弄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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