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连串的呻吟。

        他身子伏下来:“是不是很爽?”薄唇贴在我耳边。

        耳朵,耳朵也好敏感。

        我窘得要哭,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样。神经末梢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呵出的热气裹在电流里,从耳中洇进来,连骨头都全部酥软掉了。

        刚高潮过一波,自觉受不住,往另一侧躲开。他跟着欺身,含住我耳垂咬了一口。

        拼命摆着脑袋躲避,白玘寸寸跟紧,湿热的舌尖挑拨着我柔软的耳垂,又咬在齿间,一下轻一下重地啃。手下动作也没停,肿起来的阴蒂被人捏拇指和食指之间,来回揉搓。

        我觉得自己要被他弄死了,徒劳地曲起腿,腰也跟着微微往上拱,说不清楚是想挣脱还是想迎合,嘴里叫个不停。

        “骚老婆。”白玘的呼吸粗重起来:“再这么叫我又硬了。”

        我眼里一片迷蒙。

        “硬了就想操你的逼。”他重重地捏着我的阴蒂,中指也屈起来,在阴道口上面按了按,指尖黏连起滑腻的体液。一口咬上我脖子,“这么多水,小逼里面一定很热。想不想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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