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降温,感冒的人特别多。咳嗽喷嚏擤鼻涕声此起彼伏,徐行被安排在走廊的椅子上输液。
也着实无聊,游戏打不了,短视频看着也没劲。徐行抻着头看入液壶里药剂滴落,时不时又扭头看看许景明。
许景明:“你要是累就睡吧,我看着药。”
徐行摇摇头,小声嘟囔句:“我是不是特别麻烦?”
“嗯,是很麻烦。”
是很麻烦,但是摊上了,就麻烦着吧。
徐行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说想尿尿。
许景明举着瓶,一起去了厕所。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徐行扶着鸟儿撒完了尿,然后发现自己单手系不上裤子上的抽绳。
“小叔,我一个手系不了裤子。”
许景明把瓶递给徐行,弯下腰帮他系好了抽绳。
又回到连椅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中间换了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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