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突然说:“小叔,你给我讲下你大学时候的事呗。”
“我大学啊,就在w市的w大读的,都十多年了,上课、吃饭、睡觉、逃课,应该和你们也差不多吧?”
“没谈恋爱吗?”徐行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许景明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谈了。”
又是沉默,“而且谈了很多年。”
徐行后悔了,不该问的,心里酸溜溜的,又觉得自己没身份委屈,各种情绪上来红了眼眶,低着头好久没说话。
直到打完针一前一后出了医院,也没再说一句话。沉默着上了车,许景明正寻思着去吃什么有食欲的东西,徐行突然握住他挂档的手。
徐行的手刚刚注射了很多凉凉的药水,现在也凉凉的。徐行的声音很小:“小叔,对不起。”
徐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总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打破僵局,他又一次踏进了许景明不愿触碰的感情禁地中,他害怕,害怕好不容易挽回的关系一句话间回到从前,害怕许景明又平静地跟他说“别联系了,我们不可能”,害怕许景明又质疑他的真心,被质疑也没什么,他愿意再一次证明,但他怕许景明又用贬低自己的话来和他划清界限。
徐行的手都在抖,眼也不眨地看见许景明,生怕一眨眼就错过许景明的微表情,又怕在许景明的脸上看到不耐烦或厌恶。
许景明只是眨了几下眼,摇了摇头,轻声说了句“没事”,又用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拿开徐行的手,欺身过来拉上了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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