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该不会一直都要连在一起分不开了吧?异想天开的想法擅自浮现,我抗议般地扭动身体,试图从白狐的禁锢中强行逃离。
“吵死了,我没成过结。”
长有肉垫的狐爪将我牢牢按回床垫上,柔软而巨大的身躯压上后背,阻止了我的动作。
“不想下面受伤就别乱动,乖乖躺好。”
狐狸将脑袋埋进我的颈窝,钻蹭几下找到了舒适的位置趴好,补充道:
“等精液射尽了,它自己会消失的。”
齐司礼的皮毛带着令人安心的好闻味道、还有舒适惬意的暖热体温,我很快就在他的怀抱里安稳了下来。
半晌无言,却不令人尴尬,空气由暧昧色情转成温暖甜腻,倏然间,窝在侧颈的白狐忽而发出了一阵由胸腔共鸣而产生咕噜声,就像感到满意的猫咪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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