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又诧异,我开口问他:
“齐司礼……”
“嗯?”
“狐狸不是犬科吗?”
“是犬科怎么了…”
“是犬科的话…为什么你会发出咕噜声呀?”
“……话真多。”
尽管齐司礼现在还是白狐的形态,但光是听他别扭的语气,我就能脑补出他害羞得从脸颊红到耳根的表情了。
宽厚的狐爪一下子盖上我的嘴唇,抑制了我喋喋不休的想法,但那阵惹人心痒的咕噜声却依旧持续不断地回响着。
我在狐狸掌心里偷笑了几次,暗自夸赞齐司礼可爱,不多时,就被浑身包裹着的顺滑绒毛捂得昏昏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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