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耐心听过劝,可到底是没放在心上。
弄清楚了红线的事,他才回到自己府中得空梳理这短短不到五十年的第十世记忆。到底是第十世了,之前施法锁住的记忆也难免会有所松动,甚至能隐隐有所察觉。只不过在一切未能按部就班发展的情况下,这种敏锐就俨然显得有些神经质了。鸿钧化出法器,面前能盛下大半个身子的镜中正印出他第十世的画面。
画面中是他与孔繁欢的初见。脱离了肉身后鸿钧想当然能记起这唯一一次与对方有所接触的片段,按照原定的轨迹,孔繁欢是与他家境相当的富家子弟,从小就性格顽劣任性。在遇到他后就百般耍赖撒泼要求父母定居在国内,家住鸿钧隔壁。孔家父母溺爱独子,自此便将生意重心转向内陆,也叫鸿钧难以摆脱孔繁欢的纠缠。若这人争气些,或许还不会那般惹人厌烦。可偏偏孔繁欢玩心重,心思丝毫不放在学业上,在娇惯下被养成了个不着调的二世祖,怎么看都是鸿钧没有丝毫意愿结交的人。
被纠缠上了大学后,鸿钧认识了一个学系的清源,两人有相同的话题,也都是喜静的性子,相处起来也不费心。而因有孔繁欢的搅局,鸿钧与清源呆在一起的时间便越来越多,同进同出下难免惹出些流言蜚语。
而这惹恼了孔繁欢,素来顺风顺水的富家子胆大包天,在深夜喝了酒壮过怂人胆后爬了鸿钧的窗户,在深夜闯进他房间欲行苟且。又不得不说比起终日看书练琴的鸿钧来说,孔繁欢的力气有些大得离谱。他强行将鸿钧按在床上,莽撞得交换了彼此的初吻,又一边满身酒气地骑在鸿钧身上威胁对方不准挣扎一边磨蹭挤压着下体,令原本清高骄矜的天之骄子将初精交代在了他的臀缝间。
这令鸿钧再也不愿顾及长年邻里情分,哪怕孔繁欢酒醒后如何赔罪央求都只能得他一张冷脸。自那之后,孔繁欢的性子总算有所收敛,比起其父母甚至更听鸿钧的话,屡屡被双方父母拿来调侃。
正当鸿钧以为孔繁欢至少懂得自控时,对方却是又一次酒后胡来。
即便酒醒后孔繁欢跪在床边道歉,鸿钧也再未信过对方的保证。待工作后,原本不着调的富二代开始每天给鸿钧送饭,更是任劳任怨地接送上下班,在其他人看来对方的目的几乎是明目张胆的。而与鸿钧算是亲近的清源自然也渐渐落人口舌,渐渐被坏名声。
随着孔繁欢作风越发放肆,鸿钧对其观感就越差。他们每一回发生关系大多都是孔繁欢喝得烂醉下强行做的,每回被强迫着将精液射进孔繁欢穴里的鸿钧也不免有些偏激,偶尔会对孔繁欢动手施暴。
鸿钧就这么被折磨到了四十多岁,有了名望与足够的资金实力,这才得以摆脱孔繁欢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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