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快得厉害,“强奸犯、鸿钧就是个该死的强奸犯——我以前怎么会瞎了眼觉得他好……就算是喜欢条狗都比喜欢这个畜生好、不要被肏、拜托不要再拿那根鸡巴肏我的穴了……怎么办,可能真的会被这个强奸犯肏死的…”孔繁欢心中混乱的思绪全数被鸿钧听了个全。“应该早点把红线切断的、怎么办……”男人那点话催得鸿钧反复舔过唇瓣,就听着孔繁欢一口一个强奸犯畜生的叫他。

        就算他是强奸犯是畜生,那也是孔繁欢自己主动招惹的。从一而终的道理他该好好教一教男人,等到时候把孔繁欢弄进门——鸿钧一定是要让男人背些家中的律条,届时哪怕是肏得孔繁欢失禁了都得记着先给自己揉腰按肩,万事以自家夫君为先。他哪里需要有什么尊严骨气,整个人都该是供鸿钧取乐的。

        再者,鸿钧可不觉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是强奸一样的畜生行径。也得让孔繁欢的身体力行地感受一下区别。孔繁欢的心声拱起的火倒是让鸿钧想着能借强奸男人发泄些许,“强奸、强奸的——本尊倒让你试试什么才叫强奸。”他嗫嚅着的话并未传进孔繁欢耳朵里。

        兴许是面临唯一一次逃跑机会的希望,孔繁欢半刻都不见消停,稍一松手就会想着跑。这惹得鸿钧有些不耐烦,他将男人身上那件唯一算是完好的衣服彻底撕烂了,目的明确地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胸乳肉。“不要!又要被强奸了……再被肏就逃不掉了、怎么办……”孔繁欢喃喃着焦灼不堪的心声,嘶哑的声音在颤抖中像是有些在哭:“拿石头丢他吧……不要再近了——要吓坏了、我快漏尿了呜……”孔繁欢被鸿钧逼得只能不断后退,“好害怕、害怕…”待鸿钧的脚尖抵到男人的腿前时,孔繁欢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在呼救一般。

        如此,他表面上冷汗津津却强作镇定的模样就更显得可怜起来。他分明还低垂着眉眼忍耐时,嘴上却止不住地泄出实情:“怎么会的、如果再碰一碰乳头我好像就要高潮了……不能发出声儿来,别叫鸿钧发、发现……别高潮、要忍住呼唔…”

        男人自我安慰个不停,在鸿钧伸手捏住他奶尖儿时更是难过又仓惶地叫唤起来:“他怎么掐我奶头的、哦呜——会高潮的、我怎么那么骚啊、鸡巴管不住呜、水都流出来了…鸿钧会不会闻着味了?我都流骚水了……”他面上还满是强撑着忍耐的苦闷模样,声儿却抖着喟叹道:“怎么办……真的高潮了、舒服唔……精液要渗出来了…”

        鸿钧瞧着孔繁欢好似不经意地夹紧起双腿,果然见对方裤裆处渗出浓稠的白浊来。

        “在鸿钧面前渗精了……早泄鸡巴好丢人、为什么和鸿钧的鸡巴差那么多……”本就都是男性,原本隐晦的攀比心如今也直接说出口来,鸿钧也不是没在意过孔繁欢的那物,男人的阴茎生得只能算是尺寸中规中矩,要与孔繁欢比怕是远远不足够的。更何况转世迄今这年纪只知道四处奔走,未经人事下敏感到落下早泄的毛病,可以说是丢人至极。孔繁欢一边说着一边还朝鸿钧的胯下偷瞥去两眼。大概真是崇拜起鸿钧那根大鸡巴来。

        被承认了能力的鸿钧尚且未忘自己目的,只是这会儿也有意想让孔繁欢好好瞧瞧能肏人的鸡巴凛凛雄风。他方才解开衣袍,就听见孔繁欢又喃喃着夸奖他阴茎的好话,只是片刻后男人就跟着叹:“可惜再怎么好都是根畜生鸡巴……”他撇开了视线,满一副寻着机会就要反抗的态度。

        鸿钧不理男人那副外厉内荏的德行,好好让对方尝了尝什么叫做强奸。

        他之前顾及孔繁欢肉体凡胎,大概是不经肏的,还尚为对方留有几分情面。可对方却是不惜得领情,心里头更是指着他骂。鸿钧也不声张他施过术的事儿,这会儿便将人压在树上肏。“喝呃——”鸿钧力道可用得重了,男人两瓣肥软臀肉被撞得猛然一晃,幅度大得像是要散开似的,顷刻就浮出淤青的颜色来。“啊?呜?……这什么呀?怎么肏到那么里面了——畜生鸡巴和之前不一样啊!哦呜顶到什么地方了、顶、顶到好里面啊……我不能出声、不能……”孔繁欢似乎是哭着在叫,还当自己坚强得很似的,身子绷得紧紧,“啊嗯、高潮要被发现了……怎么办才插进去就要高潮了——被发现的话要被肏死的、要被强奸坏的……”孔繁欢整个下半身都几乎被拎了起来,绷直的脚尖连地面都挨不上,因着快感抽搐痉挛的反应就异常明显。

        “被强奸都会发情的猪。”鸿钧趁势在人耳边低语,在猛地一下狠肏下便直接激得孔繁欢射了出来。男人的阴茎亢奋得抖动个不停,这会儿自然连脑袋都转不过来了,只能安静怔愣地挨起肏。鸿钧托起男人下颌,他的掌心整个拢着孔繁欢的喉咙,是实实在在的掌控者。他贴近过去,胸口抵着孔繁欢的后背,唇落在对方耳廓上轻微磨蹭。“呵……”他甚至忍不住低笑出声,鼻尖在对方耳垂处顶了顶,于强奸来说姿态自然算是过于亲昵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