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孔繁欢原本定好的回程日,他和鸿钧已在岛上呆足满满两个月。鸿钧的情绪日渐似恢复过来,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他也算是终于想通了,如今生米也已煮成熟饭,他们总归也已过了几世,哪怕有什么矛盾也不该闹到人前去,待回了上界带着孔繁欢同月老道过歉后,回到自家关上门他再好好教孔繁欢也无碍。

        原本那些缘分已尽情缘已断的说辞鸿钧倒是都未放在心上了。毕竟孔繁欢如今既不肯诚心道歉,又优柔寡断得同他纠缠不清,早已与月老说辞相违背,算不得数。只是孔繁欢这油嘴滑舌的调儿在外总归是丢人现眼,待入了鸿钧的府内自然容不得男人再这样下去,鸿钧总得立些规矩出来,至少得让男人改掉心口不一的毛病。

        鸿钧心性多疑,那孔繁欢自然得事无巨细都如实同他交代。性事上得乖,鸿钧说什么就得做什么,怎么玩都能好好听话。若是孔繁欢能好好做到,鸿钧便只将之前送出的东西当成随礼不再计较,好让男人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大约是以往的日子与这两个月来的全然控制给了鸿钧从容的本钱,在孔繁欢原定打算逃跑的当天,他给了对方选择的机会。

        孔繁欢辗转醒来时,身侧的鸿钧仍在阖目憩息。对方手臂环在他腰上,并未施力桎梏,只是放松地垂耷下来。男人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不少,如今身上穿的算是最完整的一件,只是领口也早已被拉扯松垮,轻易就能瞧见里头软大的胸脯肉。孔繁欢头发乱糟,唇肉还肿红着,全然一幅强奸受害者的模样。

        他见状拉扯了下皱巴巴的衣摆,又去拽被脱到脚踝处的裤子。与衣服相比,孔繁欢的裤子已经有些不能穿了,他的内裤早已被精液浸得湿透,手上稍微用力捏下去就能榨出粘稠的汁来,可这会儿他只得将这淫臭的内裤穿上,好遮一遮自己下贱的屁股。孔繁欢是真的被肏怕了,有时候甚至被弄得几乎忍不住哭求。年纪大了,泪腺多少有些不受控制,到后面崩溃的次数便越来越频繁。

        正因为这种失了常态的恐惧心,孔繁欢半点都想不到这其中异样,连东西都不想收拾,更无暇考虑如今这副模样出现在人前会如何,只压着呼吸小心拨开了鸿钧的手臂,哆哆嗦嗦地爬开一段距离。

        还没出百米,孔繁欢就被掐着脖子拽回到鸿钧的面前。在什么都还没说前,孔繁欢便被对方狠狠踹倒在地。分明唾手可得的希望近在眼前,孔繁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在被踢开后便又朝外趔趄逃跑。要说之前他对鸿钧还尚且能与转世中的对方区分开来,现在已是将人彻底看透了。这人骨子里就是过分自我主义的坏种,哪怕外表再如何精致也都是要命的祸害。他才跑出几步,便被后头的鸿钧猛地拽住头发拉扯。

        “瞧你跑起来的样子,看着真让人倒胃口。”

        “你的母猪屁股也不怕被人笑话?”

        “真是个猪脑子。”

        鸿钧一边说着,一边将人往回拖。若是谈及惹他不高兴的地方,便停下来踢人两脚泄愤。“你以后都是要给我肏的,怎么就不能守些本分?好少给本尊惹麻烦。”鸿钧颇为自说自话的模样,他的语速有些快,“做错事也不知道歉,平日也不主动伺候,就知道成日作天作地的讨人注意。”孔繁欢被拽得说不上话,他试着蜷起腿贴着地好稍微拖一拖鸿钧的步伐,手上更不止扯断多少嫩草细枝,哪怕无心去听鸿钧是在说些什么,那也知道之后是讨不到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