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有效。”你从桌上摸过他的手机打开录像,“请说,我是自愿的′。拜托了阿贝多老师,这很重要,我可不想留案底呀。”

        他简直要被你的无耻刷新认知,拒不服从这个要求。你举着手机等了几秒,遗憾地将它丢回桌上:“好吧,看起来老师现在不是很想配合。”

        阿贝多被你压在地上,几乎动弹不得,他闻到空气中夹杂着海水的咸涩气味,识海传来的如同针扎一般的刺痛让他白了脸色。

        “你……”他抓住你的手腕,神色又怒又惊:“你做了什么?!”

        你是个好学生,对于老师的提问自然是恭敬地有问必答:“这是我的卑鄙手段。”

        &的信息素有两种作用,一是对omega进行发情诱导和安抚,二是用于和其他alpha竞争。前一种更温和,后一种则有截然相反的攻击性,两种都试一试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呢。

        也不怪你博学多识的老师不知道,三种性别的生理课都是分开上的,而上层对于性别的书籍又管制得密不透风……

        你回过神看着额头渗出冷汗的阿贝多。

        好可怜呐,老师。

        阿贝多紧攥着你的手腕,他从没这么厌恶自己的第二性别,一个独立的个体竟然因为这样可笑的东西就处处受制于人,甚至因此要沦落到被掌控被占有的地步。

        柔软浓烈的白蔷薇在汹涌的海流中被撕扯成了碎片,气味也七零八落,最终成了海水中的一缕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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