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哀鸣,蜷起身子试图缩减不适,来自灵魂的痛觉让阿贝多不堪承受地崩溃,从喉间溢出哭腔。
“老师,”你拉开他攥住你的手,弯起眉眼,撒娇似的抱怨:“疼呀。”
疼?
阿贝多几乎要笑了。
他用尽力气去抓你的手被轻而易举地拉开,你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你说疼?
明明他才是疼的那一个,大脑几乎感到实质的撕扯,难捱的痛苦让他眼前发昏,几近晕厥。
你新奇地摸摸他的脸,“老师这样的表情也好漂亮。”
你如同拨弄一只猫咪的肚皮般将他摊开,阿贝多细腻的皮肤让你产生了摸什么收藏品的错觉,身体因为剧烈的呼吸而颤抖,温热的触感,更像是只猫了。
柔软的,脆弱的,一用力就会消失的生命。
他抵触地抬起腿抗拒,精神上的混乱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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