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不知从何时起,他便失去了身躯的掌控权,变成了供人猥亵的展品,被异常统摄了思想和灵魂。

        自我厌恶感在高潮之后到达顶峰,如同狂风之后的倾盆暴雨,盘旋在脑海驱之不散。赵雷神志不清地抬起头,透过那层薄薄的黑布,看到骰子好像在看他——不,不是好像——骰子确实在看他,只是这一凝视承载着黑洞般庞大的体量,使他怀疑自己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深重的价值。

        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明明大家从来没有正视我一次……凭什么偏偏是你,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好恶心,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你也觊觎我的东西吗?就这么想以此取乐吗?想嘲笑就嘲笑啊!拿走你想要的就走啊!怎么还留在这儿啊?!假的!装什么!都是假的,都是装出来看的把戏!

        别看我!别看我!!不要再看了!!!赵雷蓦地挺起身躯,感到一股恐惧从心底抽根发芽,操纵着他丧失触觉的麻木手臂,试图锁住脖颈,拗断那熟悉又陌生的头颅。

        ——念头才刚产生,身下的动作忽然慢了。一只大手攀附上来,牢牢捂住他的双目,使他再也无法看清外界,乃至追寻那道视线的源头与终点。

        不、不对。他眨了眨眼睛,突然豁然开朗。

        他看的不是我。

        “骰……唔嗯嗯!骰子?”赵雷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一把拽住骰子的衣袖,献媚般吞食尽了肉柱,整个身子在长时间的蹂躏下晃个不停,“我知道,嘶——知道答案了!啊嗯……!你停一下,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