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笑眯眯地捏了把他的臀肉,凑近耳侧低语,却始终没有停止抽插:“好啊~你说吧!我在这儿好好听着呢。”

        “我、我!唔呜……我也是——”赵雷呼吸急促,透过千疮百孔的咽喉,将酝酿了良久的话语嚼烂了呕出来,“假的……呵呵,我也是假的!假的……!”

        话语未落,他竟抽动嘴角,爆发出一阵阴恻恻的怪笑,笑得连身体都猛烈发颤,如同在风中摇摆的花枝: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假了……太假……怎么就没发现呢?噗哈哈哈!!呼、呼哧,呃嗯嗯额~!”

        身边人什么都没说,直到赵雷笑声疲软,只顾瘫在他身上恹恹喘息,方才安慰似的拍了拍肩膀,不再惊扰那刚被开苞的稚嫩穴道。

        “呵呵呵,按照约定,我们这次就结束了。哎唷,你是不是被肏得很爽啊?该不会还想再来吧?你这个骚货。”骰子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扯开了赵雷眼前的黑布,“猜猜这是哪儿?小老大?”

        “呃?”

        赵雷勉强睁开那双朦胧的泪眼,看到顶着骰子脑袋的男人正用那六个点数凝视着他,血肉扭曲而成的面容甚至还变化出了一张戏谑的笑脸。

        他以为自己出了幻觉,瞪大眼睛怔怔环顾四周——房间逼仄得可怕,他却能隐约感受到地下室的雏形,摩托车诡异地卡在墙面里,瓶中船驰骋在浓雾大海上,各类人形木雕虬枝般蟠结在一起,有什么东西渐渐从雾霭后浮现,用那只竖瞳独眼向下观测着什么。

        赵雷低下头,看到柔软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他的屁股奉承地叼着那只肉柱,下一秒钟,那玩意噗啾一声从花穴里拔出来,泄出大量白浊弄脏了床单,穴口却依依不舍地乱颤着,再也没法合拢,试图将精液重新吞入腹中。

        他抬起头,看到骰子脸上的五个点数,再次低下头,瞅了眼他被肏得精液四溢、穴口大张的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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