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不欲生,却看到眼前白绒绒的耳朵勾折着,轻颤着,苍阳只有极委屈,伤心到呜呜抽泣时才会这样。
这人分明恨他、想杀他,也正在撕咬他,又为何如此痛苦……
狰狞凶器已抵上他肿痛穴口,他却毫无察觉,只恍惚地伸手一抱,眼前水雾斑驳,心中剧痛难当。
“苍阳。”他的手指触到了绵软兽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颈上的撕咬突然停了,但他已疼得麻木,连自己满脸湿润都没有意识到。
他身体的痛苦分明是苍阳亲手给予的,可抬起头时,苍阳却满眼慌张,以致难以克制地朝他的脸凑去,在他泪痕上小心舔舐,被气味刺激出的不安暴躁,也瞬间抚平。
粗糙湿润的舌头游弋到唇边,将要沉溺地吻上他时,突然一股惊涛骇浪般的魔气涌来,一抹血色将银白的身影撞击出去,几缕银发夹杂血珠飘落。
嘭的一声巨响,窗墙已然破毁,天穹好像受了重击般晃颤闪烁,是被撕开过裂口的结界在动摇。
念忧在床上挣扎起身,看见屋前平地上,丹川赤发卷荡,身侧的手已握上把腥红长刀,一步步朝撞在结界上,化出半兽模样的苍阳走去。
“一条野狗,也敢乱叼骨头。”
苍阳两颊浮现金色抓痕似的兽纹,两眼已被金光盈满,他冲着丹川,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嘶吼示威,撑在地上的手愈来愈像兽爪,身形也已成进攻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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