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唇角已经渗血,可苍阳的妖力却后来居上,想要将结界充盈占据,更目标明显地朝丹川身后涌去。
丹川游刃有余,面上也冷讥浅笑,可心中却怒意如火,魔气如云海吞来,他随手扬刀,便砍断了一缕凝聚如尾的妖气,也断了苍阳染指念忧的希望。
焚炉禁咒烧得厉害,念忧浑身是汗想要翻下床去,却被一道清冷揽入怀中。
屋外妖魔对垒,邪气冲天,苍阳和丹川动起手来,山体和结界不住震颤,但慕君容却毫不在意。
揽住念忧的手分明不甚上心,未费力气,却又那般稳固,像一张温柔密网,让人无处可逃。
“慕君容……”
汗水打湿眼睫,他什么也看不清楚,可妖风魔气不住如浪震来,他死死攥住慕君容衣袖,还未说出恳求的话,便听到头顶的人不带一丝感情地说:
“我不会插手。”
随着漠然语气而来的,还有抚上干燥双唇的手指,温润指腹下渗出一抹甜腻,他知道这是什么,却没有张开嘴。
血一滴滴从慕君容拇指上淌落,他却并没有强迫念忧的意思,反倒如风轻语:“我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救你。”
念忧没有试着透过眼前水痕去看清慕君容的神情,而是用最后一丝力气握住慕君容手腕,仰头舔去鲜血,吞下与精水中一样醇厚的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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