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指头也能想到,所谓内围表演无非是些干逼之类的丑事。许渐灵不是很感兴趣,但她对表演的那位多少有点兴趣,目之所及的这排场和她在都城见过的一些也差不了多少,不知是怎样一位绝色。

        “你们这花魁有什么本事能镇得住这么大的场子?”

        老鸨殷勤地数着,“这花魁自是仪表堂堂,俊美无双...”

        “停——”许渐灵突然叫停了,这几个词勾起了她一些不好的回忆,现在有些烦躁,而且...“你这描述不是形容得个男的?”她充满质疑地问到。

        老鸨被许渐灵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吓得有些讪讪,但一提到自家花魁的过人之处又忍不住挺直了胸膛,“我们这花魁可是双性之身,光是冲着双性这名头就有不少人愿意只看他表演。”她的语气有些得意。

        许渐灵却愣了一下,双性?一方面,即使从小生活在荣华富贵里的她也没见活的双性;另一方面,也许是之前勾起来回忆影响,她又想起更多。之前的她曾明确告诉过周行玉,她不会屈居于人下。周行玉也很纵容她,“我天生长着女逼,公主请随意。”

        当时的她只当是周行玉随口而出的和往常一样哄骗她的谎言,现在却是忍不住幻想起了真的长了女逼的周行玉会是怎么样。这几年她见过许多赤裸的肉体,可要把这些软绵绵的身躯和周行玉沉静的脸匹配上却始终觉得违和。

        行吧。任何青楼相关的事物都不会再勾起许渐灵的好奇心,什么,双性?双性可以。她决定留下了看看这场表演。

        老鸨毕恭毕敬地将许渐灵带到包厢里,并谄媚地递上一块号码牌。凭此号码牌对花魁进行打赏,而愿意一掷千金的那些,就有资格进入花魁的内围看些更进一步的表演。

        许渐灵来的时间挺巧,不需要等待太久,在陪衬歌女婉转的歌声中,弦音拉开了这场表演的序幕。

        出乎她意料的是,方才老鸨对着花魁的容颜吹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实际出场的花魁却是带着半块金边面具,遮住了绝大部分容颜,只留下那双会说话的传情眉眼。

        无意识晃动着手里的酒杯,许渐灵心中点评着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毕竟如果花魁的脸真是那样一件大杀器,留到最后再抛下面具无疑能更刺激人们的疯狂,收割人们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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