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痛又痒,是酸是涩。
许王参加宫宴不回王府,不巡逻的守卫得了一夜假,主动邀他去喝花酒,说起这话时揶揄地用下巴点了下庭院里的井。
看沈孤鸿臭着一张脸,那人自讨了个没趣,呼朋唤友走了。
沈孤鸿回到寖房,找出纸笔在灯下铺开,刚提笔写了个“弟亲启”,猛然想到与赵恒的约定,将信纸点燃烧了。
火舌最后吞噬那个弟字,沈孤鸿盯着看了许久,心就像灰烬,轻飘飘的没有归处。
992年,许王赵元僖突然病逝,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守卫悄然消失,又以老忠孝王遗孤的身份出现在赵恒身边。翌年赵恒平反龙磷刺一案,其天地仁心深受众臣拥趸,成为储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谁能料想他原本是皇子中最不被看好的那位。
期间种种沈孤鸿不过问,他只做好自己的本分,等待能联系伏龙谷的契机。直到今年赵恒即位,一切尘埃落定,他终于有喘息的机会……
天公作美,沈孤雁自己竟来了开封。
他将沈孤雁拉到怀里,从别后十三年,沈孤雁早就不是记忆中纤细的样子,肩宽了,骨头硬得很难像小时嵌入自己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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