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雁皱眉让他抱了一会儿,沈孤鸿仍旧不够也似,将人抱得更紧,一手抚上他长发,顺一顺,压着他脑袋贴在自己脖颈处。

        沈孤雁已经很久没和人如此亲昵了,即将而立的他已经知道克制,但面对沈孤鸿,这份成熟又不存在他身上。

        仿佛回到了小时斗嘴,他下意识骂道:“沈孤鸿,你有毛病?”

        话说出口就觉得不妙,他认同沈孤鸿的苦衷,自己的担忧也不是能轻飘飘两句你受累了能弥补的。可话说出口尚有回应,再咽下去显然是不可能,他推开沈孤鸿,看着他正打算义正言辞再说点什么找补,意识到自己怨气重得不亚于另一种类型的撒娇,当即沉默不语,被沈孤鸿趁机塞了一嘴点心。

        芝麻的香味在嘴里扩散开来,这气一泄,就怎么都恼不起来了。

        “如何?”沈孤鸿问他。

        他擦了嘴角碎屑,坦然道:“我确实饿了。”

        端木金亲自将沧浪剑送到忠孝王府。

        重阳那天进宫不能带武器,就暂时放在了他宅邸。散席后他才得知沈孤雁被忠孝王带走了,吓得一晚上都没睡好,今日借着送剑的名头来看看情况,沈孤雁在王府颇为自得,俨然就是王府的第二个主人,哪有一点做客的样子,端木金也心领神会。

        至此沈孤雁在端木金心里不能得罪的程度,又悄悄上了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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