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了就少不得寒暄一番。端木金说起最近坊间传闻,兵部老尚书对沈孤鸿青睐有加,正准备向他议亲,而身为当事人的沈孤鸿不当回事地笑,端起茶刮了刮浮沫。
“传闻而已,实属不实。”
生意人的玲珑心思不输官场,端木金听出了沈孤鸿无意这桩婚事,不动声色提点道:“尚书府上前几日还派人来我商盟定纳采礼,说是要去请媒人,也不知看上了哪家公子?”
意思是兵部尚书已经做了准备,若是没有这个心思就尽快回绝,别等到媒人上门才把人轰出去,两边面子上不好看。
沈孤鸿道:“端木公子耳听八方,有心了。”
一直旁听的沈孤雁倏然起身,说要练剑,出门时却突然回头看了眼沈孤鸿,目光沉沉如夜色,冷得端木金都有些被吓住了,实属不知道他这是闹哪出。沈孤鸿很冷静,还问了几句如今生意情况,客客气气地将端木金送出门。
他晾了沈孤雁一天,天黑了才去找他。沈孤雁才沐浴过,仅穿着中衣,将还在滴水的头发拨在椅背后,略显慵懒地斜坐着,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夹着本书在看。
沈孤鸿才进门他就察觉到了,实在懒得理他,将书翻了一页权当没有看到。沈孤鸿也很自觉,去盆架那取了块干燥的绸布过来,撩起沈孤雁滴水的头发,细细擦了起来。
或许是烛火昏暗不宜看书,或许是沈孤鸿手法很好,擦个头发都能感觉到舒服。沈孤雁昏昏欲睡,眼前光线被挡住了,然后嘴唇感受到一阵濡湿柔软,熟悉的气息让他本能回吻。
舔开唇缝,舌尖扫过齿列,沈孤雁被圈外怀抱与椅子之间,偏头躲过他进一步的攻势,问道:“沈孤鸿,你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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