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眼啊!

        若是祁昶给他“抛媚眼”,他还能欣然接受,并觉得赏心悦目,换成一个把皮肤晒成酱油的七尺大汉,萧明楼的表情活似干喝了一瓶酱油。

        显然祁昶也被这打渔师傅莫名其妙的举动给恶心到了,他索性将萧明楼挡在身后,释放周身煞气,一双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悍狼,只要对方有任何不怀好意,便会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祁昶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打渔师傅莫名打了个寒颤,摸摸凉飕飕的脖子,哆哆嗦嗦地说:“我只是想……能不能请老板在门口贴张告示,或者写个小牌子,告诉那位恩人,赖家鱼铺要改换门店,往后可到西城找我们……”

        主城大街上的铺子租金实在太贵,其实他们打渔的也不是挣不到钱,只是实在没必要把店开在这么个地方,西城的铺子不仅便宜,寻常百姓也喜欢去那里赶圩,反而更适合赖有鱼和他的两个学徒。

        “赖家鱼铺……姓赖……”萧明楼却在听到这个姓氏时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又清了清嗓子,将心虚掩盖起来,问那打渔师傅,“你们家先祖那个救命恩人,该不会是……姓萧吧?”

        赖有鱼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修真界还真小啊。”萧明楼低低地感叹了声,摸了摸鼻子,对这打渔师傅抱以歉意道,“其实我就姓萧,你说的那位恩人,可能是我……的先祖。”

        东川月忍不住瞥了萧明楼一眼,其实那个恩人就是萧师兄本人了吧?

        因为喜欢吃鱼而让打渔师傅把店开下去等他回来这种事,还真是他做得出来的。

        当年萧师兄走南闯北,打抱不平,快意江湖,受他恩惠者无数,他记不起一个赖家鱼铺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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