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会儿的萧明楼大概没没想到,原本只是个临海小镇的白沙城能变成如今这副繁华富丽的模样,当年小镇上普普通通的一间卖鱼店,恰好成了如今主道边上繁华地段的一份子,就变得不适合开鱼铺了。

        兜兜转转,这铺子竟然又到了萧明楼的手上。

        仿佛冥冥中注定好的一样。

        因果循环,谁也无法辨明其中玄而又玄的道理。

        那头的打渔师傅并两个学徒简直喜出望外,没想到卖个铺子还能卖到救命恩人的“后代”手上,曾曾祖父交代下来的重任可算是卸下来了,欢喜得不知该怎么办好,还脱口而出:“那这些鱼就送给恩公的吧!”

        萧明楼:“……”

        而这头的祁昶却拧紧了眉,倒不是为了那些已经快要翻白肚的鱼,而是为了东川月又一次朝萧明楼看过来的眼神。

        他不止一次地察觉东川月对萧明楼那种熟稔与心疼,夹杂着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过往。在那段过往中,一定存在与现在的萧明楼不同的那一面,那一面却只有东川月见到过。

        光这么一想,祁昶就赶到胸腔里如同文火熬煮,又闷又恼,有气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宣泄。

        他很少会有这般无能为力的感觉,然而每次这种感觉都与萧明楼掰不开关系。

        萧明楼却不知他家阿丑脑子里又想到没边没际的地方去了,他正愁着那一地摊的鱼,着实是不想要,就算是喜欢吃鱼也不可能吃得了这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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