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一愣,脱口而出的反驳,“开什么玩笑,唐基...他怎么可能离职。”
先不说一个首长怎么辞职,就拿唐家来说,唐道可是唐家主心骨,有个唐珏在前,唐道怎么可能弃唐家于不顾。
詹轻璞轻嗤一声,端着茶优雅的抿着,“是啊,整个唐家的重担都压在他身上,是不该辞离。”
景澜薄唇紧抿,表情有些莫测,总觉得这个小白脸话里有话。
不过,想到唐道的处境,确实如詹轻璞所言,不管是整个唐家的荣辱兴衰,亦或是子嗣传承,好像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纵然如此,他...又在坚持什么?
怔愣间,詹轻璞接下来的话让景澜浑身血液倒流,脸色瞬间白的可怕。
“那又如何,一个残废而已,你认为这样的人留在那个岗位还能做什么?”
詹轻璞偏着头看向景澜,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若仔细看去还有一丝淡淡的艳羡。
不管这段感情如何,最起码唐道做到了敢于追求,敢于放手,顶着家族和外界的压力,遵循本心,这是连他都不曾触及的底线。
生在他们这样的家族,其余还好说,只要自身强大,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