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婚姻,身不由己。
“什、什么残废?你把话说清楚,唐道好好的在出任务怎么会成了残废。”
景澜腾地站起身,目光如锋利的刀子,声线拔高的破了音。
估计连他自己都没听出声音里的惊慌。
詹轻璞稳坐如山,不紧不慢道,“看来那人有心瞒你,怪不得你会没心没肺的和我扯皮。”
他漫不经心的放下手里的茶杯,轻轻一笑,妖孽倾城,却让景澜急红了眼,“救你当天,他断了一只手臂,在医院救治了12小时,手臂是接回去了,但”
话还没说完,景澜如一阵风般跑了出去。
景朔冕下楼时正好看到景澜心急如焚的背影,视线淡淡扫向端坐在沙发上饮茶的男人,“你告诉他了。”
用的是陈述句。
詹轻璞抬眼看他,耸耸肩,“顺手推舟罢了!”
景朔冕倒是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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