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至此,长恩倏而松口气。
还当颜洁若会提出什么刁钻刻薄的条件来羞辱她,不过又是拿自己的身世做文章,招数千篇一律。
毫不犹豫地利落下跪,长恩面色坦然。
“我承认,我与十七本来就没甚不同,夫子亦莫要再多说,大好的青春时光可不能再付诸东流下去。”
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夫子彻底惊呆。
当真是世界之大,什么奇葩都有。
心里失去底气的夫子暗自望向慕倾,见一向高高在上的帝姬也是一副没有见过此番场面的诧异模样,夫子松口气。
帝姬都稳不住的情况还是赶紧收场为妙,若是再生出些什么事端,自己的老骨头怕是都会被这些在场的妖魔鬼怪折腾散架。
“既然长恩公主心诚至此,老夫就依殿下心愿。”
眼见三指宽的戒尺就要结结实实落下,十七顾不得甚礼数教法,死死将长恩护在怀中,双手似黏了胶般紧贴长恩有些发凉的柔荑,不安的眼神活像一头受伤小鹿。
夫子堪堪停下手头举动,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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