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读诗书多年,总不好恶语拆散面前一对情深义厚的主仆吧,有伤儒雅。
氛围陷入新的尴尬之中,众目睽睽下谁都不愿充当棒打护主之心的恶人。
“不若这样。”
子刻清冷的声线传来,戒尺收也不是,落也不是的夫子险些眼含泪花。
终于有人肯给自己台阶下了,颤颤巍巍地收回僵硬臂膀,夫子将手礼貌谦虚地背在身后,面上挂满祥和。
“小刻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蓝凝钰心中一阵鄙夷,还小刻,就子刻心中那弯弯绕绕的城府,十个你加起来也未必是对手。
“主子犯错,下人势必有关照不严之责,现如今长恩公主又坦言愿意分担,不如两厢皆小以惩戒,想必公主经历这次责罚,日后定会上心。”
夫子一摸胡须,两眼放光。
“小刻的意思是,将二人各罚三十戒尺,以儆效尤?”
子刻点头,一举一动尽显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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