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心底一惊,却见越西辞已经伸出了手抚上了阿芙的额头,那里红了一小块。其实并不打紧,但是因着阿芙肌肤雪嫩,这一小块红痕都显得很是狰狞。

        “珍珠姑娘,越某药箱第一层的最右侧,有个绿瓷罐装的膏药,劳烦您拿一下了。”越西辞心跳如擂鼓,他知道自己越距了,但是又可耻地贪恋这片刻即分的香软。

        珍珠抿了抿唇,依言将瓷罐拿来。越西辞轻轻咳了一下,还是道:“劳烦珍珠姑娘为小姐涂抹?了。”

        珍珠觉得好笑,她伺候自己的小姐,怎么还要这个郎中来指点?她从前见这郎中常常被小姐弄得面红耳赤,只当是个性子羞涩内向的主,今日一看,才知道其实是胆大包天。他一个郎中,难道还肖想国公府的小姐吗?纵使阿芙是个痴的,但珍珠却觉得就是王子王孙,小姐也配得的。

        阿芙看不见珍珠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被越西辞的指尖轻轻按摩得很是舒服,听见他的话,忙伸手按住了他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想要月亮摸摸嘛,月亮摸得好舒服。”娇嗔软语,眸中湿漉漉。

        越西辞承载着星河的眸子都不免刮起风暴来,谁能拒绝呢?他状似为难得抬头看了一眼立在边上的珍珠,珍珠按下心底的脾气,将药膏递了过去。

        “要呼呼,还要呼呼。”越西辞低着头,用食指从药罐中取了一点,又听见阿芙稚气的言语,手指都微微一顿。

        他不回答,一只手扶着阿芙的头,另一只手将药膏轻轻抹在了伤口处,顺着一个方向化圆,又顺着另一个方向画圆,如此反复。

        他们靠得那样近,越西辞只敢将视线完全集中在红痕上,非礼勿视,但阿芙就是不肯放过他:“要月亮呼呼,痛痛就会飞走。以前哥哥都会呼呼的!”她贪玩好动,轻易便会受伤,每次宋清泽都会将她揽怀里,轻轻吹她的伤口,好像伤痛会被风吹走一样,阿芙喜欢这样的感觉。

        “小姐,珍珠替您……。”珍珠在旁边暗自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