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我笑了:“有没有人说过你幼稚?”
“有啊,你。”他没好气道,“但我暂时用不上,估计得再过个七八十年。
“没想到你忌讳这个。当初在我旁边买墓地的时候怎么不讲究了?”
杨沉顿时哑然,过了半晌,他低声说:“那时候哪还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要不是有人拦着,我恨不得把你棺材都带回家。再说活着不能相伴终身,死后能葬在一起也好。以前看过一句话,生同衾,死同什么来着……”
“生同衾,死同椁。”
我笑了笑,“这是赵孟頫的妻子管道昇写的,‘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当时我学赵孟頫的楷书,书法老师在课上说过这个典故。”
“玩浪漫还是古人在行。”他顿了顿,又别扭道,“我知道你觉得好笑,但我当时心都快痛死了,只有这样做才能好受点。”
其实一点都不浪漫。
赵孟頫爱上年轻漂亮的女孩,他的妻子却有自己的原则,无法接受纳妾之事,于是写了一首《我侬词》委婉表达心意。
这个常被用来证明爱情的著名句子,正是出自此词,多么荒谬。
我望着杨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