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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从杨夫人那里得知,杨沉什么都没和我说,却私下做好了要孩子的准备时,事情就再也无法挽回。

        宋城走了,安德烈疯了,在他眼里一切尘埃落地,这些“大事”的决定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最后一次。他总是说,许俊彦,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忍耐最后一次逾越。

        见我久久不语,杨沉的神色有一点忐忑:“你不高兴?我说错什么了吗?”

        其实他真的在改变。

        虽然脾气一如既往的烂,虽然还是会因为小事与我争吵,可他已经懂得观察我的情绪,会忍着怒意主动递出台阶,也会小心询问我的想法。

        可他也真的没变。

        如果我对这件事让步,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人将陌生的婴儿抱到我面前,告诉我它身上流着我的血,要跟杨沉一起好好抚养——否则它的人生就会同我一样不幸。

        我明白,父母破碎的婚姻对杨沉的影响过于深刻。在他眼中,新生命是完整的象征,是一道无法破坏的感情桥梁,更是一把牢牢锁住对方的锁。

        可我做不来委曲求全的管道昇,他也不是易被说服的赵孟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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