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腿都软了,红着脸定了定神,终于在她继续靠近时有了动作。

        阮蔚然被推开。

        他缩在门口角落,颤着音流泪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我没有这么想,我不是为了这个……”

        阮蔚然充耳不闻,揪着他的衣服一直往里拖,她热。

        衣服在两个方向的力量下开始变形,夏深见她这样坚持,转弯时露出的那半边侧脸神色冷凝,知道她不是玩笑,紧张得心快跳出嘴。

        阮蔚然转身将他推倒按在沙发上,目的明确直接,上手就解他的腰带,夏深真的吓到了,惊叫了一声“学姐”再次将她推开。

        他起身捏着松散的衣领就要夺门而出。

        阮蔚然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提醒:“出了这个门,你就别想再进来。”

        夏深扭头,鹿眼儿湿润无辜地看她,仿佛在无声控诉她的专制。

        她倾身拾起茶几上的酒杯,悠悠解释:“既然留宿这件事让你误会这么深,那足以见得,这不是寻常男女之间可以做的事,也多谢你提醒我。我以后,只会让该留的人留在这,小孩儿,很显然,你不是这个人,所以,我不能让你住这了。”

        夏深此时的泪已变为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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