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饮尽最后一口放下酒杯,在他的注视下起身走上台阶,拉开通向阳台的窗帘,肆意天光顷刻漫入,世界大亮,她继续说:“算算你和我认识也有七八天了,你从第一天就开始帮我做家务,八天的工资抵你救护车的车费和这两次医院的药费,刚刚好。”
听她跟他算账,他脊骨窜凉,心慌得发痛,想开口阻止:“学……学姐……”
“还完了,”阮蔚然像听不见一样,转身看着他笑,“你不欠我了,我也没留借条和你的证件,你可以放心地走。”
夏深怎么可能想走:“我……”
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是成年人,各自对自己的话和行为负责吧,收拾自己的东西别落下,不送了。”
阮蔚然说完,也不管他,率先错身走过,径直离开了丽水湾。
等夏深反应过来追出去,哪还有她的影子。
他神魂抽离,大张着嘴还是喘不上气。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昨天还好好的,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他一个人了?
怎么就不要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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