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天人眼里,阴阳不过一滩肉,他并不在乎,但血河是凡人,他有杂念这件事本身,他无法无动于衷。

        将军就这样敛着眼挣扎时,神相没有说话,静静站在半步外,神色平淡,居高临下。

        “将军是不是好奇,我为何预言会说败。”

        国师瞥了他一眼,看他高束马尾的发顶,看他英挺的眉眼线条,开口谈起了之前的,已经盖棺定论的事。

        血河最想知道的事。

        将军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他闻言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方才的情绪没散,此刻又透出一点求答。神相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他不动声色的,也并不觉得残忍。

        “是因为你,将军。”

        重要的战前,天子都会求运卜算,除了结果,也看变数。血河的那一点,阴阳同现。以前或许不是其中有用的变数,可这次是。一开始神相也不明白为何一个人身上会有如此,但他没有呈上。

        现如今,将军反常的态度,一个猜想的稀有,浮现得七七八八。

        神相看着他,仍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平静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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