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仿佛没有能立即理解接受,在神相的话落时眼瞳微缩,愣在了当场。神相不打算逼他大过,点到即止,他平淡地转身,宽袖轻摆,往殿内去了,就留将军在原地,收捡保留起他的自尊心。

        “天色不早了,并非有意折辱将军。下人们不会进来,将军自便,我先告退了。”

        血河慢而滞涩地眨了下眼,看着国师的背影消失在了殿后。冷香渐淡,逐渐感觉身上的凉意。也不知再跪了多久,血河僵硬麻木地站起身,慢慢捡起地上的衣物,一点一点沉默而独自地在殿内穿上。

        &>
神相在第三天仍旧召见了将军。

        先前那个被惩戒的侍从,现在在更尽心尽力地伺候着。

        因他们的主子不是常人,寿命更长,轮回也带着记忆,千百年来,代代神官都是"一"人。衣食住行需要与常人分离,接触也格外小心,之前神相差点去触碰上将军脸侧的伤口和污泥的事,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将军。

        血河今天前来,更加沉默,也平静了很多。他垂眼脱下衣物,在一旁放好,然后维持着跪地的姿势,沉默而驯服,不再需要去找寻什么答案。

        侍从们来来往往,对跪在殿中的人视而不见。神相察看着呈上的天象行星的行文,以及天子的来信询问,诸多事宜。侍从为他焚好了香,跪地梳理他垂地逶迤的白发,国师身姿如鹤,长睫低垂,别说平民见了要大惊失色,就连历代天子也时常感慨确如谪仙人,予他独居白帝城,不见浊世人。

        所以谪仙要纳下一个败将的时候,侍从们眼里的震惊,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