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也不要留。”
从神相的视线,语调落下的瞬间,下方跪着的将军身子极大地颤动了一下,大腿上的手更攥紧了,臂上筋脉毕现。他不像刚才那样消化很快之后就沉默地执行了命令,这次他久久未动。
“……是。”
过了一会儿的静默,他垂着眼,声音低沉沙哑,几乎是从喉间出来的干涩,火焰永不熄灭,忠诚却也将他束紧。他在说完这一声之后就抿紧了嘴唇,甚至也称得上是一种咬紧。但似乎是不知所措,还是需要时间去克服心理的障碍,他的沉默表达一种坚守,没能再动作。过了一会儿,神相似乎是打量够了,也在这种难堪将要把将军吞没之前,清淡的声音再度传来,“你看看周围。”
血河清醒抬头,四顾才发现不知何时屋内已只剩下他们二人。他抬头看向神相,国师的脸上仍旧平静冷淡,只是在言简意赅,公事公办。意识到对方并没有太多情绪,让血河莫名有些愧赧,心里感觉到的也许并非事实,血河也明白,但他只是,只是。
他闭眼定了定神,战场上冷肃凛然的眉眼此时却有些莫名颓沉,软和了眼睫的线条。他慢慢抬起手,开始去解腿上的皮革束带,动作慢又滞涩,对抗着耻意。谪仙的视线仍旧平静冷淡,也在提醒他,只因他是凡人,才会有杂念。
等到把金属皮革都解完了,放在一旁,在木质地板上一点轻响。他敛着眼动了动喉结,解开了腰带,肌理线条下腹延伸,他耳尖红得发烫,沉默着又慢慢褪下了外裤。
等到将军浑身上下只剩一点亵裤的时候,他沉默得更像被雨浇湿的山,又慢慢在地上略微分开着腿跪下了。
先前追鹰跌下山涧,除了脸侧的擦伤,左侧腿上也被石棱树枝蹭破了几道,之前被清洁处理,也上了药,现在也只是修长结实的腿侧的几道红痕。想起昨天国师说的话,他垂眼无意识拢了下腿,又意识到遮掩无用,只能如此任着检查。
神相仍旧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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