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渐长,对方平静温凉的视线里,血河逐渐有些不明了。他担心神相是因自己的违抗命令和伤痕而不太高兴,再下什么责罚,他淡色的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又无法贸然开口。

        将军的眼睛是偏浅的琥珀色。

        这样的眸子平静时就尤其显得温和含情,但稍微动摇,湖水潋滟,便也太容易被察觉。

        现下他赤裸跪着,姿态乖顺冷肃,神情却难得脆弱,不多见的茫然犹豫。远在白帝城,国师也听过将军的事迹,血染金甲,焰枪烈马,永不动摇的凛凛寒星。然而现在这战将却跪在他的殿内,夜沉灯暖,久久不语的气氛,逐渐泛起涟漪和些许不安,因他承载着几万将士的性命。他全然地信任自己,连紧张羞耻都小心翼翼。

        神相仍旧淡淡看着他,似乎透过他看见了什么思绪。

        也就在血河思索该怎么解释时,神相披衣站起了身子,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没有侍从在场,没有隔着可触碰的手帕,谪仙朝他走近,大军将近他也没有过无措。神相没有错过他眼里的那点惊讶微茫,他走近得很慢。

        “将军,亵裤为什么不脱下?”

        冷香传来,谪仙在他身前半步停下,语调慢而平淡。

        “没有检查完的地方,只剩这一处了,将军。”他眸中微光,居高临下。“亵裤为什么不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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